她的视线不可置信从水中手腕的倒影,僵硬着一点点挪向自己真实的手腕。
一双完完整整的,圈在她手上的金色光锁,就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区别。
它其实一直存在,只是她没有发现。
障眼法。这三个字几乎将她击溃。
戚雪失去重心坐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无光。
“阿雪。”阿巳的声音冷不防叫醒了她,戚雪慢半拍的回头,见他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遮挡阳光,似是身体还未痊愈所致。
戚雪知道他一直跟着自己,但之前从未在白天,也从未在屋外显过形,都是夜晚才会来钻她的床。
戚雪盯着他不说话,阿巳上前来朝她伸手,一边温声道:“怎么在水边蹲这么久。”
戚雪神情仍然呆滞,将手给他,任他将自己拉起身来,靠本能回答:“问了何忧一些话,想想怎么办。”
戚雪自己都不太能听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但阿巳显然听懂了,捏了捏她手心的软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障眼法破,那双光锁便明晃晃在眼前占据了极强的存在感,戚雪盯着他,缓慢上前搂住他的脖子。
光锁穿过阿巳的喉结,没受任何影响。
她的手再往上,捧住他的脸颊,看见光锁就这样横在了他眼前。
他与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