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戚雪的思绪不宁,但仍然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千年梦没有碎。
但怎么会这样呢?不该是这样的。
戚雪倍感头疼欲裂,梦中恍惚想要用手按住脑袋,却猛地一眼发现,手腕上那双金色的光锁又回来了。仿佛从来就没被摘下来过,只是她自己一直没发觉。
泼天的情绪将戚雪从睡梦中惊醒。
她躺在床上双目圆睁,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缓不过劲来,轻轻咽了咽喉咙,才鼓起勇气举起了自己的手。
手腕上还是空空如也。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看见自己手上的光锁并未解除了。虽然都是在梦中或是意识不清醒的识海里,但这般接二连三,难道真的不算是某种预兆吗。
但此前她明明就曾向阿巳求证过,他也承认了。锁是他下的,解没解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戚雪无法给自己一个足够说服的理由。
她脑子很乱,正值出神之际,手腕被温热握住,戚雪被吓得一惊,转头才发觉身边的阿巳已经醒了,正目光缱绻温和看着她:“大半夜的睁这么大眼睛,怎么了,有心事?”
“我把你吵醒了吗。”戚雪印象中阿巳的睡眠没有这么浅的,方才她分明没发出太大动静。
阿巳拉着戚雪的手去抱他的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蹭了蹭:“你说梦话了。”
“说什么了?”戚雪眨了眨眼。
“听不懂,”阿巳轻轻一笑,那声音从颈间传来,“咿咿呀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