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什么的都正常,但就是麻木着。还不是全然的麻木,是麻中带着隐隐的胀痛,好像里面挤了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堵住了。
戚雪眼睛盯着门,试探着伸进肚兜里捏了把检查,真的毫无知觉,且这胀痛并非是被捏出来的,是本就存在。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之前从那妖僧的莲台脱身到现在,事情发生的太快,她都没有时间关注到自己身体的不适。
那股麻木不止存在于胸口两处,最严重的其实是下肢那最隐秘的地带。
戚雪忽然想起来那和尚说什么‘封闭情根’时候,莲台传上来的沽沽热流涌进,这麻木便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必定是对她的身体下了什么恶咒。
戚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胸口的胀痛短期内尚且还能忍受,但下肢根本就感觉不到存在,且不说跑跳无法自如,马上要面对的难题便是内急时候怎么办。往严重了想,会不会失去控制力,又会不会因为全无知觉儿能进不能出。
阿巳进来的动作太快,戚雪一时间没能及时抽回自己放在肚兜里的手,被他撞见有些不自然地赶紧攥住了衣衫。
“阿雪,别顾着自己回味啊,多没意思,过来我给你摸摸。”阿巳挂着调侃的兴味,将手中的吃食撂在边上,便要来抱她。
戚雪也顾不上羞赧了,眼神一直跟着他,阿巳显然发现了她的紧张,坐到她身前来的时候脸上的玩味已经卸了大半:“怎么了,这个表情?”
“我……”戚雪咽了咽喉咙,“我好像被那和尚下了什么妖术,之前被他困在一个莲台上,现在我……我身上没知觉了。他还说,你的力量是来自与我的情爱,所以要封闭我的情根。他说的是什么情根?”
其实戚雪心中已经有些猜测了,只是无法理解,一个出家人,怎么能想出这么阴损又见不得光的法子来的。
阿巳没说话,若有所思看向她胸口,“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