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从哪有机会听。”她克制着想要起身的冲动,躺在他怀中有些不适,到底还是没忍住,在他再次俯身预要亲吻的时候从他身上滚了出去。
戚雪在绒毯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阿巳还撑着那姿势瞧着她,戚雪半张脸都是绯红的,他还在向她伸手邀请,戚雪说了句无赖便跑走了。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深夜都还未停歇,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征兆。阿巳也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劲。
除了之前在铸剑城里的那一次,戚雪鲜少在他脸上瞧见这般严肃的神情。
一种隐秘的期待存在于戚雪心里,会不会时某种能破解这幻境的契机出现了,比如外头有什么厉害的得道高人发现了她被他囚/禁,在试图施以援手。
但幻想归幻想,戚雪也心知可能性不大。要真是有什么东西冲破了阿巳的保护措施,她跟着池鱼遭殃死无葬身之地的可能性比顺利脱险要大太多。
戚雪跟着一道紧张:“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巳勾唇笑笑:“没什么。”
戚雪觉得他有事在瞒着自己。
但他瞒她的事情又何止这么一件。
直到第二日清晨,外头的池塘一夜之间全变成了死水,水里的绿藻杨花发腥发臭漂浮着,池中的鲤鱼也全都翻了肚子,水中岸边都吸附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浮沫,看起来又脏又诡异。
站在门口的戚雪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不敢太过靠近水面。
昨日还金碧辉煌的屋舍庭院,今日就成了这般破落衰败的景象。昨日甚至她和阿巳还在那樱花树桥边温存过,今日那桥都像是风吹日晒了数十年,成了一座腐坏的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