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叠叠的花瓣被打出了摇摆的声音,她与阿巳的手都被上面的尖刺给扎破了。
血线从无到有显现出来,然后汇聚成血珠,虽然破口不大,但多少有些疼。
身后的阿巳伸手想拉戚雪的手腕替她检查伤口,被她避之不及的躲开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他,但没几步后背就抵上了栏杆。
“你以前就很喜欢这种重瓣的大花,蔷薇和牡丹,都是心头好。”阿巳被她躲了手,倒也算意料之中,随意吮掉了自己无名指腹上的血珠,将那朵开得娇艳的蔷薇花放在了戚雪旁边的栏杆上。
春日的骄阳照在花瓣上,层层叠叠的透着不同层次的光,是再如何技艺高超的画师也都无法复刻下来的画面。
阿巳笑眯眯瞧着她,戚雪看他却像是在看着一尊可怕的鬼怪。
他对上那眼神,恢复了往昔戚雪所熟识的插科打诨的潇洒模样,双臂环胸放低了视线凑近她打量道:“不至于吧阿雪,咱们这一路上相处的不是挺融洽的,没有这么难的。”
戚雪被他盯着,却是生理性的不适感。
见过了他那煞气凛然的‘法相’,见过了他梦中蛮横强势掠夺的可怕模样,她再也无法将眼前的少年与之割裂开来。
无论他如何伪装,他们也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