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这是什么血?”
需要以血祭剑的,那个所谓的‘剑灵’,能是什么正经的好玩意?
她不禁回忆起剑阁那夜,被那撕心裂肺的嚎叫支配时候的痛苦,像极了活人被投进烈火之中焚烧,发出的凄厉至极的声音。
戚雪被自己吓得一激灵,浑身冒冷汗,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鹿血!”城主大叫着。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已经先入为主,根本信不起来。
“不重要。”阿巳淡声打断了这对话,毫不避讳,伸手将碗夺了过来,“这事,我来办。”
离开这座大殿之后,戚雪默默跟在阿巳身侧往前走着,视线仍然忍不住的往他手上看。
那只碗通体瓷白,猩红的液体在里面轻轻荡漾着,她甚至觉得那血可能还是温热的,是刚刚从一条性命中淌出来的。
这种念想盘踞脑中挥之不去,越是害怕,它的存在感便越强,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自己便能散热,灼得戚雪思绪混乱。
“戚雪。”阿巳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戚雪回神,若无其事清了清嗓子。
“你的表情。”阿巳斜眼睨着她,还有心思调侃,“其实可以不用这般视死如归。”
戚雪心想不然还能笑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