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今日紧张,到底是未婚未嫁的孤男寡女,他刚刚走过来的样子,随性到就和丈夫无异了。
戚雪清了清嗓子,丢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又往里缩了些将自己靠着,用别的话题引开自己的注意力:“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阿巳扬起眉梢:“你上次这么一本正经的发问,问的是生辰。这次别问些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了,显得我的回答很敷衍。”
他都这么说了,戚雪自然不会客气:“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之前的交谈间发现他是个喜欢打太极顾左右而言他的随意性子,问也问不到一个准话。
阿巳换了个方向面向她,作了个请的手势。
“之前在明府里,为什么我披上那块狐狸皮,事情就直接了了。”戚雪满脸求知盯着他,“之前死了那么多人,我还以为要化解那场劫难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虽然路上我确实受了些惊吓,但现在再回想起来,也不过都是我自己吓自己,最终有效的部分,其实就只有那么一件事。”
她就是见阿巳一脸被问住了的样子才多解释了几句,但解释完了他好像还在措辞。
少年双臂环胸将自己前后晃着,在思考怎么说显得不敷衍,“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你厉害。”
“……”戚雪心下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换了个问法:“也就是说如果换做别人,就没有效果了?那我那天晚上隐约好像有将一只小狐狸树葬,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梦中会那样做,但是不是……是不是阴差阳错的,算是所谓的超度了?”
“换个人自然不行。”阿巳先挑了容易回答的,“超度没那么容易的。它这充其量算是给你个面子,挪个窝。”
戚雪惊讶的眼睛都大了,“真的吗,我这么大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