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戚雪才反应过来刚才第一眼瞧见那两个婢女时候的另一种诡异感来自于什么,她们的衣裳都是轻便的夏装,与她和阿巳都反了季节,好似来自另一个地方。
这种不可以常理解释的怪事,戚雪身上因为燥热出了汗,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寒,边将冬装的外衣解下来,一边靠近阿巳拉他放慢脚步,想离那两个婢女远一些,小声道:“你刚刚那个表情,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们不该来这里?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阿巳也将外衣脱了捞在臂弯里,浑不在意道:“为何不该?”
“铸剑城啊,听都没听过有这么个地方,气候又这般反常,你没看见刚才那天色吗?”戚雪越想越觉得蹊跷,忽地攥住他:“你说过我的感觉很有灵性,怎么办,我现在觉得……”
阿巳盯着她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佻扬着眉,很快就加入了她:“有什么感觉?”
“这座城……”戚雪放任心里那无限窜出的想象画面,“会不会是引诱活人投身剑炉……”我越想越害怕,“对了,刚才在岸边我隐约看见,这座城最中间最高的,就是剑炉!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阿巳憋着表情,看看她,又看看前头宽敞平坦道路上行走的两个婢女。
“走哪去。”他有些被戚雪逗笑了。
“就、坐船走?没准再绕绕我们能绕出去呢。”戚雪没有阿巳的胆气,也不太敢在这种邪门的地方多停留。
阿巳并没有轻易被她拉走,拉着戚雪的胳膊固定好,那眼神就像在看个害怕的小孩子:“这是你选的地方,不管你现在这一刻是怎么想的,但归根结底,不弄明白这里隐藏的玄机,我们就走不了。”
“而且,放心吧,就凭他们。”阿巳指了指他自己和戚雪,然后眯着眼晃动食指否定:“消受不起。”
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总是很具有说服力,好像一切尽在掌控,能叫人卸下担忧,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