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谦虚藏锋罢了。”
这个夸奖似乎让阿巳很是受用,唇角翘起得意极了:“是吗,你是这样想的。”
篝火熄灭后还冒着缕缕白烟,戚雪裹着披风在阿巳身边睡了一宿,虽然夜晚寒凉,但阿巳的身体就好似一个火炉,靠近旁边便能有暖意。
以致于第二日清早她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跟他紧紧贴着,小腿和脑袋都偎在他身上取暖。
戚雪的气血足得脸颊一片红润,惊觉自己太不成体统,赶紧趁阿巳还没醒的时候将自己远离了几分。
她揉着脑袋,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此前是为了避祸,声称只睡在床前便好,结果没几日就这般钻人怀里去了,实在有伤风化。
还好他不知道。
没多久阿巳也醒了,懒散地伸着懒腰,手臂向后撑起看着她:“你起这么早?烤的什么这么香。”
“昨日在城里带的干粮,还好准备了,不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真是好饿肚子。”戚雪将烤热的面饼翻了个面,又盯了眼他被自己睡皱了的胸前的衣襟,“你这个什么‘炎阳之体’到底是个什么讲究?怎么跟个炉子似的能发温的,冬日正好,那夏天里怎么办,不会热得慌吗?”
阿巳起身往她这边走,一边张口就来:“夏天我都不穿衣服打赤膊上街。”
“真的?”戚雪瞪起眼睛。
“当然假的,这都信。”阿巳邪邪笑着,呲着一口白牙往外走。
“你上哪去?”戚雪脑袋跟着他由左至右。
“找条河洗漱,怎能就这么邋遢着对待姑娘的好意馈赠。”他三两步轻巧从岩洞坡绕了下去,很快就没了踪影,也不知听见她的声音没有:“左手边不到一里地有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