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巳闻言瞥过来一眼,油灯将他的下巴衬得纤细,将手臂枕在脑后,舒服地靠了下去,“没有一定正确的做法,也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
“那、”戚雪一句话被哽在嗓子里,“又是靠所谓感觉?”
“那是自然。”阿巳笑了笑,“世间万物何其变化多端,怎会有所谓的标准答案,你去问不同的事,面对不同的人,脑子里出现的一霎那的灵光便会不同,没有道理,便也自然没法解释,更别提传授给谁。”
戚雪盯着他看了一会,阿巳也不躲避,处之泰然承接着她的凝视,微微扬起眉毛:“是不是忽然发现,我很迷人。”
戚雪礼貌笑笑说:“在你说出这句话之前,神秘感有,迷人待定。但这句话后,神秘感也破了。”
“啧,不诚恳。”阿巳将书往床头柜边放下,眯着眼看似准备休息了。
戚雪知道他在假寐,顿了一会后将话题拉回了正题上:“那……我今天没问出来,之后该怎么办,再等一月的话会不会拖得太久了。”
“没必要,这又不是什么科举考试,落了榜春闱再来,缘分呐,只有一次。”阿巳闭着眼,轻松打了个哈欠,“早些休息,明日出发。”
戚雪心中一喜,想来多半是他有什么独门的秘技是没有告诉她的,即便是问不到路,也有法子对付。
这般想着戚雪的心里也就安定下来几分,没再打搅他,吹灯歇息。
结果第二日一早,他再次带她骑上黑马出城之时,在戚雪满怀期待之中,又从怀里摸了条绸带出来,抖落抖落系在了她眼前。
戚雪:“……”这就是他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