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叔年纪大了,稍有一点事端便容易激动,见戚雪完好无损的回来,又是老泪纵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快到晌午的时候,戚雪在门边往外看了眼,街上还是没有人,但对门的烟囱已经在烧火了,显然里面的人也没出什么大事。这场劫难,好像真就这么被化解掉了。
戚雪不禁回想起昨晚上,阿巳让她披上那块狐皮。
但那种情形下,她没法不谨慎,也没法照着他的话去做。
戚雪正出神想着,便见外头李爷带着两个跟班,挨家挨户敲门通知着什么。
李爷是镇长家里的管事,让他这么亲自走街串巷的,不会是什么寻常事情。
“诶,都收拾收拾,”李爷还是不敢进门,只隔着三五尺在外头嚷嚷,“一会申时,所有人都到后山大坡子那去候着,听见没?想活命的,一个都不能少。”
“李爷,是有什么事情?”戚雪叫住了他想问清楚些。
他一副着急走的样子,“明府下葬,百家观礼,少了谁要是这场法事不成功,那就是整个闻香镇的罪人。”
申时还未到的时候,山坡上就三五成群站了不少百姓。
个个脸上都是谨慎的愁容,显然都被这些日子的事情吓得不轻。谁想来看死人下葬,但听说能有解决的法子,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