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你是说,嘉儿服催情散时已经怀胎了?”
男人几乎重复了一遍,然后又听:
“对啊,不然呢?”
屋子里的男人还来不及欣喜,啪一声,屋门被人踹开,随后一道白色身影席卷而入。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白色身影又席卷而出。
一进一出,不过几息,曾老年纪大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本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也追了出去。
“嘉儿……”
“嘉儿……嘉儿……”
陈朝人高腿长,不过几步就追上了那道白色身影,陈朝抓住她的手,迫她停下的同时转过了她的身子,然后他看到了一张泪脸。
陈朝自己脸上还顶着红印,却已经熟练去擦她脸上的泪。这些时日,他没少给她擦泪。她怀这胎,真的是变得又娇纵又难哄。
“不生气好不好。是我错,是夫君错了……”
任兰嘉看着他,又怒又气又委屈。
他居然觉着她这胎是失踪时怀上的,他居然以为这胎不是他的,怪不得他表现的不像她怀让哥儿时那样。
可他都以为不是他的,他还哄着她让着她日日抱着她做什么,堂堂摄政王,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不觉着屈辱吗?他没有尊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