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瞪着眼:“陈朝,你把手松开,我今日非要看……”
陈朝被她迸发的怒气和力气震住了,护着衣襟的手不自觉也松了松,而任兰嘉也借机成功扯开了他的衣襟。
素白的寝衣大敞着,任兰嘉也看清了他的身子。原本他的身子健壮宽厚,肌理分明,任兰嘉以往睡时最喜欢摸着他的小腹入睡。可如今,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他的身子消瘦,肋骨根根分明,穿着层层衣赏时,有骨头架子撑着还不觉着明显。如今褪去所有外衫,最清楚他身子的任兰嘉径直红了眼。
看她红了眼,陈朝急忙将敞开的衣襟系拢,然后他捧着她的脸。
“怎么了?”
他还问怎么了?
任兰嘉一把拍开他捧着她脸的手,扯过一旁的头枕就往他身上砸。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你外甥死了,你阿姐不想活了,你也不想活了是吗?好啊,那你就早死了痛快,反正我和让哥儿在你眼中一点都不重要。你只顾及着你外甥你阿姐,生生把自己作践成这模样。好,你早死了也好,我也好早些给让哥儿换个父亲……”
任兰嘉毫无章法拿头枕砸他,怒骂的同时却不知为何流了泪。
他既然这么作践自己,那还不如她打死他算了。
屋里的热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