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没有流过一滴泪的陈朝在进屋不到一刻,被自己儿子弄得泪流满面。
清水洁面冲眼后陈朝顶着有些红肿的眼睛坐回到了任兰嘉身侧,至于让哥儿,任兰嘉怕陈朝和他秋后算账,早早就让慧心抱了下去。
夫妇俩难得独处,原本还要靠酸果子压制恶心的任兰嘉闻着他身上的皂角香也不知怎么就不恶心了,任兰嘉抽了抽鼻子。
“你用的是什么皂角?”
难得回府的陈朝没想到自己的夫人一开口居然是问他用的什么皂角,他觉着好笑之余也惯着她。
“青云备的,你喜欢一会我让青云送些来。”
任兰嘉点点头,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舒服,任兰嘉也就坐在他身侧未动。
“母亲怎么样了?”
提到陈国夫人,陈朝眼眸一黯。
“子山丧典结束,母亲想带阿姐回凉州。”
凉州阔辽,虽偏远但总比幽暗压抑的深宫要好。太后得的是心病,这心病即便是曾老都治不了。曾老从宫里出来也同任兰嘉说过,太后再这样下去,只怕很快就会郁郁而亡。
这是他的家事,任兰嘉也不想多管。但该做的任兰嘉也会做的。
“观心也要去凉州,那我让她等母亲她们一同走。观心是曾老亲自教的,医术虽比不上曾老,但比大多医者都要好。到时候她在凉州也会照料好母亲和皇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