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安王叛乱如果成功,即便朝野上下都知道他得位不正,但因为他那一支是仅存的皇室继承,还是得恭恭敬敬迎他们上位。
往事种种,虽算不清这因是从何而死,但每个人却都自食了苦果。
而任兰嘉从始至终都是被迫被卷入这一场因果。
任兰嘉叹完气后,把信纸递给了观海。
“烧了吧”
信纸在烛火上点燃,蹿起火苗,火苗正旺之时,门被推开,风灌入,扬起一片灰烬。
任兰嘉侧头,只见慧心抱着让哥儿走了进来。
“王妃,小世子闹着要寻您。”
让哥儿的眼神被观海手中燃烧着的信吸引,任兰嘉下了榻,走到让哥儿面前挡住了让哥儿的视线。
“想母亲了吗?”
皇城里,也到了众臣上衙的时候,这些时日早朝取消了,众臣着实悠闲了一段时日,悠闲过后,他们也开始心慌。都半月没见到明丰帝了,连摄政王都少见,青州之乱明明已定,上京城戒备却丝毫不见减弱,内阁一众老臣想着找摄政王问问具体是何情况,与此同时他们也想见明丰帝一面。
禁军来报时,陈朝正站在一处偏殿内,殿内躺着的是重伤未醒的魏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