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雨交加,慧心打开门后雨水随风贯入,很快门又被阖上,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屋里,任兰嘉独自坐在床榻上,听着外头风雨她心底腾起隐隐不安。刚让观海把曾老送进宫,宫里就出事了。难不成曾老没有把明丰帝救回来?
虽然临近半月,但曾老既然说有半月,就不应该会出岔子的。
任兰嘉心中闪过诸多猜思,直到观海进门。
任兰嘉披了件素净的外衫,连头发都未拢,坐在软榻上静静看着观海。而观海也是一言未发,将那封显得有些褶皱的信递给了她。
任兰嘉满脸狐疑接过,但待她看到信的开端便就变了脸色。
信的开端写道:
【嘉儿妹妹,我这一世不短不长。但最难以忘怀的便是在长公主府的那几年……】
任兰嘉板着脸,抿着嘴一字字仔仔细细看着信,越看到信的后头,任兰嘉的面色越复杂,直到她看完最后一字,她拿着信,一脸恍惚。
观海看完信,第一直觉便是赵泰德好算计。
任兰嘉看完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视为仇人,记恨了多年的表哥,居然以为她好的名义做了那么多。
自她下山,和陈朝成婚,他的谋划就开始了。
先是她避暑出京,明丰帝中毒。那毒便是他让人下的,
只是没想到她遇刺,她身侧又有一个曾老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