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正是明丰帝解了毒,全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卸了心防的时候。连陈朝都回府沉沉睡下了,正别提紧绷了半月的禁军。
陈朝面沉如墨,一个太医从寝殿方向匆匆而来。“王爷,娘娘晕倒了。”
宫里一片混乱之时,任府前院书房也亮起了灯,任家三代主事之人齐聚书房中。
任老太爷负手而立,任大爷茫然又兴奋,任和郎则一脸平静。
任老太爷:“还不清楚宫里情形到底如何?先不要妄动。魏棕有消息传来吗?”
任和郎摇头:“未曾。”
任老太爷:“明日二郎去广阳侯府走一趟,至于你,安心上衙,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
任大爷点头:“儿子知道!”
阴沉了一夜的浓云在天明之时,带来了几声闷雷,闷雷之后天上便落下了豆大般的雨点。
雨点砸在屋脊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雨声不断也吵醒了一直沉在梦乡中不愿苏醒的人。
睁开眼眸,盯着熟悉有些陌生的床帐,任兰嘉恍惚呢喃:“母亲……父亲……夫君!”
每唤一人都让任兰嘉的意识清醒一分,唤完夫君,她便彻底清醒。
原来只是梦啊,梦里有母亲,有父亲,有他,还有让哥儿。梦里的日子太美好了,就如同她一直想要的那般。
其实从始至终,她都不过是想要个家,想有一个能爱她的人罢了。
梦中的美好犹在,任兰嘉摸了摸床榻,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