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睁开眼:“嗯,无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她都问了,他还不愿和她说明丰帝的事,这是真想靠自己解决了。
任兰嘉抿紧唇。
马车碾过石板路,任兰嘉被晃得有些昏沉之时,马车停了。
马车停稳后,车夫挑开了车帘,透过车帘,任兰嘉看清了外头大门上的牌匾:金吾卫。
任兰嘉疑惑:“怎么到金吾卫来了?”
陈朝不语,只是抱着让哥儿又扶着任兰嘉下了马车。
不知道是不是陈朝提前吩咐过,除了守门的,往府衙里走,任兰嘉没有再见到一个金吾卫。
走到一处瞧着有些阴森的衙房外,陈朝把让哥儿交给了素念。随后他拉着任兰嘉推开了衙门的大门。
衙房门刚打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那股寒意冷彻入骨,任兰嘉一激的同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她沉着脸,随着陈朝一步步踏进了衙房。
衙房空荡荡,只最中间放了两个台子,台子用白布蒙盖,四周放满了冰。
进了衙房,陈朝未带她走近台子,而是立在几步之外。
“我答应把他留给你处置的,我食言了。”
看着那白布下的微微隆起,任兰嘉紧绷着脸,抿着唇,目光森冷。
“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