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祖父,对不起,孙女让您和祖母受惊了!”
任老太爷走到任兰嘉面前:“傻孩子,说什么呢。”
任兰嘉红了眼,任老太爷叹口气。
“你们兄弟姊妹几个,最不让我们操心的就是你了。但你这回着实太冲动了些,怎么能把自己的安危当儿戏呢。不过一个安王,至于让你搭上自己吗?”
任兰嘉垂着头:“我知错了,祖父。”
任老太爷找任兰嘉来也不是为了训她,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如今亲眼见到,心头大石也落下了,否则他死后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次子。
任老太爷引着任兰嘉在茶案前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宫中的事,你知道了吧。”
任兰嘉点头:“知道!”
任老太爷:“既然知道,那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真到了那日,你也不用担心,祖父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和让哥儿都不会出事,那位置,也会是让哥儿的。”
任老太爷为官多年,在官场沉浮多年,一贯左右逢源。后又亲眼看着裴家高楼起又高楼塌,行事更是谨慎。而如今这番话,可谓是大逆不道,有谋反之嫌,但任老太爷在任兰嘉面前却说的云淡风轻。
任兰嘉出书房时,才发现任和郎一直在外候着。
“二哥哥。”
任兰嘉走上前,任和郎转过头。
“二妹妹,我陪你回正院吧。”
回正院的路上,任和郎寻了处僻静之地,挥退了他和任兰嘉身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