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观心的能力,任兰嘉从未质疑过。比起观南,她眼下更关心一事。
“让人给宫中传个信,问下宫中那位,小皇帝这次毒发,毒引是他下的吗?”
观心抬头:“观海没和您说吗?小皇帝刚昏迷,观海就给宫中去过信了,那毒引不是他下的,他一向只认郡主的亲笔印信。”
观海见她一面后匆匆就走了,许多事都还未曾细说。
如今听观心否认,任兰嘉放了心。既然不是,那宫中的人还能继续用。但如此一来,帮观南给小皇帝下毒引的又是谁?
任兰嘉虽好奇,但也不执着,她转问观心。
“你回京了,凉州那如何了?徐家大公子可救回来了?”
提到凉州,观心怔了一下,但她很快正了脸色。
“凉州军医对徐家大公子的伤束手无策是因为徐大公子中了毒。我去时,毒已通过伤口进入五脏,命虽救回来了,但身子恢复不到以往了。从戎是不可能了,想执笔都得再静养两年。”
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战役,却因为一个奸细,死了一个一军主帅,又毁了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将军。任兰嘉虽对朝事不感兴趣,但也知道这位徐家大公子本原定是凉州军的接任人,如今连刀都持不了,又怎么接手凉州军。
世事虽无常,但现实未免还是太残酷了些。
“芙蓉呢?你可有见到她?”
提到叶芙蓉,观心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奇妙。
“见过一回,表姑娘听说我到了凉州特地从军营中赶回见了就我一面。和我要了一些伤药还有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