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观心从凉州回来了?”
齐与:“郡主失踪那日她就启程回京了。”
若是旁人,任兰嘉还不敢信任,但如果是观心,那她相信,观心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观南的机会。
事实也正是任兰嘉想的那般。
观心一袭黑衣,手持长剑,隐在屋檐上看着下方院子里正试图从包围圈中厮杀出去的观南满眼兴奋。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有了光明正大杀了他的机会了。
观心蛰伏在屋檐上,默默关注着下方的战局。
真不愧是她这么多年想杀却一直未杀掉的人,面对重重围剿始终游刃有余。可再游刃有余,还是被她抓到露了破绽。
观心勾起唇角,直起身,俯冲而下。
噗——
长剑入体,很快顿住,再难进分毫。
运气真好,还是让他躲过了。居然扎到了骨头。
观心啧一声,毫不犹豫抽出剑,打算再刺,这一回剑被挡住。
一双冰冷的眼神落在观心身上,观心挑衅回视:“怎么办?这回丧家之犬要彻底成为死犬了。”
打斗声传来时,任兰嘉已经披上了黑色的斗篷融入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