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太后先在软榻坐下,陈朝再坐到了太后身侧。
“阿姐……”
陈朝缓缓开口,简单两字就能听出他的疲惫,太后一听他这起调,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神医是李怀远安排的,我昨日审了才知。而李怀远最早入伍便是在黔州,此事是我没有查清楚……”
太后这两日就靠着这一丝丝的希望支撑着,陈朝一开口就破碎就她的希望。支撑着她的最后一股精神气卸去,太后身子一软。
陈朝知道太后受不住,所以先扶太后坐下了。
软软靠在软榻上,太后双眼无神,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床榻上的明丰帝身后,又转向了陈朝。
“李怀远?怎么会是李怀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泰德死前的那番话陈朝从未告诉过太后。面对太后的问题,陈朝半真半假道:
“昨夜诓我出京的也是李怀远,我抓到他了,但还来不及审,他就死了。那神医,虽是李怀远的安排,但背后定然是安王的安排……”
太后沉着眸:“安王……他自己死了都不愿意放过子山吗?不就是这皇位吗?若能换子山活着,我愿意给他。”
太后说完,陈朝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
“阿姐,我会想法子让子山醒来的。”
太后垂着眸,身上的生气尽散,呢喃自语。
“还有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