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和宫女依命纷纷退下,太后看向陈朝。
“阿朝,我有话同你说。”
今日,每人都有话同陈朝说,而且每个人都神情严肃。陈朝立在太后面前。
“阿姐有何话?”
太后站起身,带着陈朝从不远处的窗杦走去。走到窗边,太后把窗推开了一道缝。风顺着窗缝吹进,太后神思也清明了几分。
“阿朝,今早,那神医来寻我了,他说自己有法子救子山。”
陈朝心下一动,可很快他皱了眉:“既然那神医都说有法子救子山了,阿姐怎还如此忧愁。救子山的法子很难吗?是缺药材,还是缺什么?只要是能救子山的,再难我也立马让
人去寻来。”
太后幽幽抬头:“阿朝,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朝颔首:“自然是真的。”
太后:“如果说缺的药是让哥儿的心头血呢?”
陈朝猛然顿住,眼眸缓缓下沉。布满血丝的眼眸盯着太后,有不解,也有不可思议。
“阿姐,你说什么?”
太后抿了抿嘴,声音干哑道:“我说,缺的药正是让哥儿的心头血。神医说有一种蛊虫,能引出子山体内的毒,但那蛊虫需要用血脉相连的至亲的心头血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