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曾老见到她,还来不及诧异她怎么也在这时,就给她扎了几针。不过几针,任兰嘉体内的炽热就被压抑住了。
炽热褪去,任兰嘉的脑子也渐渐清明。她看着曾老,并没有问他怎么在这。很显然,也是被观南带来的。看着曾老,任兰嘉想到了小皇帝。
“观南说他让小皇帝体内的毒提前发作了,你给他毒引了?”
曾老给任兰嘉扎针的手一颤,他猛然抬头:“我怎会给他毒引。我被人从别庄带走后,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观南,他方才来找我我才知道抓我的人是他。”
“不过……”
曾老话头一转。
“宫中那位倒是有半份方子,上回小世子发热时,您让我给
他的。”
任兰嘉面色一正:“他没有我的令,不会轻举乱动的。”
曾老垂下头,瓮声瓮气道:“如果是观南假传了您的令呢?”
想起观南的那些放肆举动,任兰嘉眯了眯眼眸:“如果真是那半分毒引,会怎样?”
曾老:“如果是完整的毒引,七日必亡。如果是我给的那半份毒引,也只有半月时间,半月内若毒引未解,那便再无回天之力,即便吊着命,也撑不过一月。”
半月,怪不得观南说给他半月时间。
算算时日,曾老来给她解药那日是她在此处的第五日,今日已经过了七日了,小皇帝至多剩下七日的光景。
任兰嘉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