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心中有诸多疑问。
观南未答,起身转身,走到那紧闭的衣柜前打开,随后俯腰从里面取出了一双白袜。
拿着白袜,观南又回到床榻旁坐下,坐下后他轻轻抬起任兰嘉的一只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垂着头将白袜往任兰嘉的脚上套。
他套袜的动作轻柔也轻缓,那双眼神更是专注,在他眼里,那似乎不是一只足,而是什么珍宝。与此同时,他轻轻启唇:
“昨夜,安王死了,赵泰德也死了,他们都死在乱箭下,尸身更是烧在大火中了。郡主,昨夜您就算进宫,也太迟了,他没有把安王留给你。”
任兰嘉愣了,安王死了?她追寻了这么多年,想要亲手杀的的安王就这么死了。别说亲自动手,她甚至都没有见到……
任兰嘉心中怒火翻腾,这怒火,她也不知该对谁,是对抓了她的观南还是对言而无信的他。
任兰嘉怒火翻腾的时候,观南也给她穿好了两只袜。再看她冷脸模样,在她身侧呆了十七年的观南再熟悉不过。
她生气了。
观南缓缓起身,下榻走到榻旁双膝跪下。
“郡主,您要何时认清,那个人的眼里和心里没有你,更没有小世子。”
小世子?
任兰嘉忽略了观南的话,猛然转头。
“让哥儿呢?”
观南:“小世子毫发无伤如今正在京中呢。”
让哥儿在京中。
任兰嘉:“那我现在何处?观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