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朝回来,再见到陈朝怀里的让哥儿,魏棕先是一喜,再看陈朝身后,除了侍卫就是侍卫。魏棕皱起了眉:
“二妹妹……”
方才侍卫匆匆来报时,魏棕就站在陈朝身后,侍卫的话魏棕也听到了,如今只见让哥儿,不见任兰嘉,他自然也明白了。
陈朝抱着让哥儿翻身下马,下马后他在魏棕面前站定。
“子山如何了。”
得到任兰嘉失踪的消息,陈朝只把昏迷的明丰帝抱回了紫宸殿,然后没有逗留就匆匆出了宫。
提到明丰帝,魏棕面容晦涩摇了摇头,
“还没醒,太医院的太医都到了。”
同时,魏
棕又看向陈朝身后。
“曾老呢?”
陈朝:“也失踪了。”
魏棕瞪大眼:“怎会如此?”
陈朝:“让人把金吾卫的大牢清理干净。”
陈朝话语淡淡,但魏棕却感受到了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气息。
紫宸殿内,床榻上的明丰帝眼眸紧闭,即使太医处理了他脖颈上,手臂上的两处伤口,但他还不是曾醒来,闭着眼眸还是一副气息薄弱的模样。
明丰帝昏迷不醒,每一个把过明丰帝的脉象的太医的面色都很凝重。
太医们聚在一处,商讨了各自把脉后的结论,结果他们的结论出奇的一致,聚在一处的太医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把结论告诉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