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赵泰德进殿,但你若再轻举妄动,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泰德疼到额间冷汗直冒,就这样,魏棕还丝毫不留情踢了踢他。
“进去吧。”
赵泰德白着脸,撑着完好的那只腿缓缓起身。起身后他拖着伤腿缓慢移动。佩剑还插在他腿里,他走一步,就再一次感受到疼。
安王看着赵泰德煞白的脸色,也露出心疼之意。他扫向角落里的黑衣人:“去,扶世子过来。”
两个黑衣人收起刀,朝着赵泰德走去。
两个黑衣人,改变不了屋子里的阵型。陈朝他们还是只能选择按兵不动然后眼看着两个黑衣人搀扶着赵泰德进去。
赵泰德在黑衣人的搀扶下,终于走到安王身侧。安王没有放下刀刃,只是侧头看着赵泰德一脸欣喜。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在安王忙着看儿子的时候,陈朝搭在弓箭上的手做了一个手势。被挟持的明丰帝看着那手势,眸光闪了闪。
儿子死而复生,这一年添了不少白发的露出了老态的安王瞬间精神了许多。
安王用眼神示意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上前,黑衣人上前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短短的明黄色卷轴。
“德儿,这就是我同你说的传位诏书。你拿好,一会我挟持着小皇帝,他们会带着你冲出去的。小皇帝一死,你出去后拿着这传位诏书就可以正大光明坐上皇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