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任兰宜怎还能睡着。她摇了摇头拒绝,魏棕也没勉强她:“那等我,我陪你睡。”
说罢,魏棕下榻套了件外衫往外走。
拉开大门,他的亲卫立在门边一脸肃穆。
魏棕正了正脸色:“出什么事了?”
亲卫:“将军,王爷来了。”
魏棕一怔。
陈朝这会应该在别庄才对,怎会进京,而且还是深夜进京。只怕是出大事了。
魏棕脸一肃:“让乳母把源哥儿抱来,派人守着院子。”
交代完亲卫,魏棕转身回房,走到床榻旁,他弯腰抚了抚任兰宜的脸:“城西出了些乱子,我去看看。我让乳母把源哥儿抱来,让源哥儿陪你睡。”
任兰宜也知道魏棕近日辛苦,所以即使她眼下有点心慌但也没显露,反而还笑了笑:“好,夫君去吧,万事小心些。”
自任兰宜在庄子上把出喜脉后,魏棕一直忙于公务都未曾能好好陪过她。内疚一直在心头堆积,魏棕俯身亲了亲她:“忙过这阵,等王爷回京,我好好在府里陪你还有源哥儿。”
任兰宜点头:“好。你快去吧。”
魏棕再次出门:“王爷在何处?”
亲卫:“在正厅。”
魏棕出院大步流星朝着正厅走去。
他本以为陈朝是秘密进城,可到了正厅,看到正厅内外站立着的密密麻麻的侍卫时,他才发觉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