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副将的是高行止毫不留情的一脚。
“原地扎营。”
高行止率兵先简单扎营,负责拔营的后头部伍是在当夜夜间到的。
士兵有条不紊开始搭帐,高行止走到陈朝开口问:“王妃呢?”
见高行止一开口就是问他的夫人,陈朝寒了脸。见陈朝冷了脸,高行止也察觉到了不妥,他憨笑一声摸了摸头。
“我这不是怕王妃离不开你,要跟着你住军营吗?眼下离青州城不过二十里,刀剑无眼,我怕伤着王妃。”
高行止解释了几句,陈朝冷眼看他。
“我将她安置在镇子上了。”
这一路上,镇子不少,至于哪个镇子,陈朝没说,高行止也很识趣没问转了话题。
“明日,真要用赵泰德开阵吗?”
高行止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用黑布遮盖的囚车上。
军营里的囚车,本来都是为了关押敌军准备的,没成想有朝一日这囚车还能关押一个皇室中人。而且,那皇室中人明日就要被他挂在战车上,暴晒在日头下。
出身那么尊贵,何苦要走上这一步。
曾经和赵泰德有过交际的高行止此时心中感慨颇多,他面前的陈朝却毫无波澜。
“喊话时,派人护着他,不要让他轻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