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帐外那些士兵的嬉闹,莫桑估摸着自己这位女主子也不会太在意,否则她早就出去喝止那些士兵了。
想她一介暗卫,如今却要干着侍女的活。莫桑闷坏了,但谁让暗卫中女子不多,她已经算最能上台面的了。但这活计属实无趣。
莫桑心中的默念念到一半时被打断,因为观心端着汤药进了帐。
任兰嘉喝着汤药,观心蹲下身子给她换药。观心给任兰嘉用的药都是曾老亲自调配的,效果极好,如今再看,伤口已有了愈合的迹象。但伤口愈合得再好,也是受了一番罪的。
这点伤对于观心而言不算什么,但她看到这伤在任兰嘉身上却皱了皱眉。观心不知道的是,任兰嘉受过比这重的多的伤,只不过如今已经看不出来了。
上着药,外头突然有了大动静。观心在专心给任兰嘉上药,任兰嘉便看向莫桑。
“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按时辰,还不是赵泰德来的时候。而且押送赵泰德一事很隐蔽,不应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莫桑依命掀帐出去,出去不过一刻便回来了。回来时还是一脸木然表情。
“回王妃,执掌幽州军的徐将军到了。”
幽州军?徐将军?徐弘?
任兰嘉垂眸看向正在给她包扎的观心,观心一脸平静,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任兰嘉也没说什么,对着莫桑只是轻轻点头只当自己知道了。
一主一仆,一坐一蹲,任兰嘉一言不发,而观心在给任兰嘉包扎好后,默默阖上了药匣。
“郡主无他事的话,我先回药帐。午膳后我再送药来。”
观心一脸平静,任兰嘉也就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