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另一个士兵立马接话:“医帐中新来的那个医女瞧着长相不差,但你们敢上吗?”
提到此,一众士兵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纷纷摇头:“那医女啊,还是算了吧,不是凡人能消受的。”
而此时,被众士兵避之不及的医女正跪在大帐中,身型笔直,一脸恭敬。
而上座,是捏着眉心有些不耐的任兰嘉。
到底是任兰嘉,清醒后再一次为观心给她喂的安神丸发了火。
“你们一个个,都替我做上主了是吗?”
任兰嘉觉得就是这些时日她太心善了,也太心软了,一个个都爬到她头顶替她做主了。
白日里明明知道任兰嘉的清醒只是假象,醒来可能不记事,但依旧生生跪了半日的观心此时在面对任兰嘉的再次质问时还是选择不声不响就受了。
看着观心抿着唇,一脸倔强,任兰嘉也来了气。
“左右你的身契我已经消了,你也不再是长公主府的人了。往后,你好自为之吧。”
本沉默不语的观心听到这话猛然抬头,从来都冷着脸的她眼框居然红了。
“郡主,我错了。我不该听从观海之言,郡主怎么罚我都行,只求郡主不要赶我出府。”
在襁褓时就进了教坊司,观心一路磕磕绊绊长大从未体会过什么温暖。进长公主府后,虽然也为奴,但有如父一般的曾老,有如兄一般的观海,有如姐妹一般的慧心,还有一个嘴硬心软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