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常常受伤,这样的伤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这伤却出现在她娇生惯养的主子身上,而且一看还是自己弄的。观心眸光一沉,处理伤口时,她呼吸都重了三分。
上完药,观心默默将安神丸夹杂在药丸中让任兰嘉吃了下去。
药丸服下不到一刻,任兰嘉就瘫软在陈朝怀里没了意识。
看着怀里的人突然就昏睡过去,陈朝眼眸中风暴聚集:“你给她吃了什么?”
观心:“安神丸,曾老根据郡主身子调的养神丸,除了会嗜睡些,与郡主身子是有益的。”
观心回答的同时从怀里抽出了一封信。
“观海让我交给您的。说您看了便懂了。”
观海让人给观心传的除了几句话和一瓶安神丸外,额外还有一封信。
“王爷将郡主安置在榻上吧。我再看看郡主身上有无其他伤处。”
大帐的角落摆放一张小小的软榻,供人偶尔休憩用的。陈朝冷着脸,将怀里的人轻轻安置在榻上后拆开了那封信。
信是观海匆匆而写,内容不多,但里面的每一字都让陈朝瞳孔震动。看完信,陈朝面容晦涩,他看向软榻上沉睡着的人,声音暗哑道:“观海给的安神丸,可以供她用几日?”
正在解任兰嘉衣襟的观心一愣:“至多五日。”
陈朝下颚紧绷,五日。。。
隔壁大帐中,高行止一直来回踱着步,徘徊了许久才等到陈朝掀帐而入的身影。陈朝一进帐,高行止就迫不及待将他拉到舆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