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礼物,任兰昭才稍稍松了脸色,扭头又看盛家双亲正看着她更是立马换上笑脸。标标准准向盛家双亲行了礼。
一众人聚在正厅里热热闹闹,任兰嘉走到任和郎身侧坐下。
“二哥哥,大伯父和大姐夫怎没来?”
任和郎:“父亲和大姐夫留在京中了,这年关时节,吏部往来都是官员,父亲脱不开身。大姐夫也得带着禁军镇守上京城,更是走不开。”
任兰嘉似是随口一问,任和郎答完她也未曾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简单寒暄过后,任兰嘉让慧心带着盛家双亲去院子中安置,任老太爷和任三爷跟着各自的夫人回
院歇息。任兰昭则带着任和郎去看养胎的任兰宜,而任兰嘉独自朝着地牢方向去。
地牢设在偏远的一处院落地下,任兰嘉没有下去,而是站在院中等着观海上来。
观海拭去一手血腥,又换了粘着血的外袍,这才向外走去。
站在院中的人依旧衣着素静,观海走到她身后站立。“郡主。”
站在院中的人幽幽转身。
“如何?”
观海摇摇头:“始终不松口,观南那也只说他未曾将计划与他明言。”
任兰嘉眼眸森然:“你信吗?”
观海未直答,而是道:“郡主若是信他,就不会让他连内院都进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