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宜撑着身子问他怎么回事,魏棕身上沾惹了外头的寒意,并没有靠近任兰宜,而是套上大氅。
“京中有事,我得回京一趟。过几日我再来。”
魏棕说的过几日并没有兑现,他人没有来只是让人从京中传了信,说临近年关,京中戒严,他一时走不开。
一众女眷远离上京,在庄子上过着悠闲的日子,对外头发生的事一无所有,一众女眷都没有多想,以为魏棕是真忙。但其中不包括任兰嘉。
任兰嘉得到消息,在魏棕之前。魏棕还抱着自己夫人酣睡的时候,任兰嘉就收到了从边关来的消息。
五日前,邻近幽州的青州突然全城戒严,青州军接管了城防。整个青州城只许进不许出。
观海:“我查了,青州军主将当年曾与安王同在上书房一同进学。这青州之变,不知是否有安王的手笔。观心差不多快到幽州了,我已经去信让她转道去青州。若真是安王,我带人走一趟。”
任兰嘉沉了沉眼眸:“如果真是他,这一次,我要亲自过去。”
观海瞳孔一震,下意识反驳:“这不可。”
任兰嘉抬起眼眸:“观海,我要亲眼看着他死。明白吗?”
就如当年她母亲死在她眼前一般,她也要亲眼看着他断了气。当然,如果能死在她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
任兰嘉对于安王的执念,积压了多年,在安王一次又一次的潜逃下,她已经没有了耐心。观海也知道自己一时间是无法说服她的,但在未确定青州之变和安王有关前,他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