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她伤势如何了?”
青衫男子:“无大碍了。”
陈朝:“那把人放了吧。”
青衫男子抬头,疑惑又不解。但陈朝没有和他废话:“明日就放。”
青衫男子垂头:“是!”
青衫男子退出书房,陈朝似是有些疲惫往椅背一靠。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封千里加急送回的信件上。他拿起一本折子,将那信件盖住。
等了这多日,信终于送到了,但他却不想看了。
得知真相又如何?真是她做的又如何?去质问她吗?彻底揭开这层纱他又能得到什么?
左不过就是死了一些本该死的人。
罢了,她想做什么便做吧,他替她善后便是。
书房里的人正在试图自己说服自己,而从长公主府离开的青衫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坠了两条尾巴。
次日正值休沐,书房里的灯彻夜通明,青云不知自己主子何时入睡亦或是睡了没有,所以也不敢敲门去打扰。
捂着还未痊愈的屁股,青云盯着院子里的小厮让他们走路都轻声些。来这长公主府时日也不短了,长公主府的福享了,规矩是半分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