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那边宅子这些年可有人打理?”
慧心心一紧,但还是恭敬回:“一直收拾着,但宅院规格比不得京中。”
任兰嘉:“让人好好修缮修缮吧。”
退出正房,慧心顾不得放下礼单就去前院找了观海。
“王妃让我派人去修缮益州的宅院。”
观海的反应不如慧心大,在昨日陈朝踏进府门,又为了明丰帝转身出府时他就有预料。在这上京城,让哥儿虽然身份尊贵,但总越不过天子。而去了益州,任兰嘉就是土皇帝,而让哥儿也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慧心本以为观海会去劝劝,可如今看观海,似乎也有去益州的意思。而慧心,去哪她其实都无所谓,只要在她主子身侧就好了。
而接下来的几日,长公主府还有上京城都慢慢恢复了平静,平静之下又暗流涌动。
上京城中,因为孙二爷呈上的书信,虽然定罪圣旨未下,但太尉府失火一事已无人在意,甚至世家大臣都变得异常低调,生怕被太尉府牵连。
而长公主府中,陈朝也日日回府,但是每次进正院,见到的只有让哥儿。而她,陈朝只看到许多账册进进出出。这一日回府,正房内冷冰冰的,连让哥儿都不见了,侍女说她抱让哥儿回任府了。大
任兰嘉抱着让哥儿回任府的时候,任府人都惊住了,任老太太虽然很惊喜,但还是很忐忑问她是不是受委屈了。陈朝宿在宫里好几日的事,任大爷和任和郎回府只字未提,任老太太只是自己猜测。
见任老太太忧心,任兰嘉宽慰她:“祖母,让哥儿之前还小,我不好出府,如今他大了,我总该让他来见见曾祖母,况且,三妹妹及笄礼也快到了。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