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瞧热闹的魏棕一愣,偏头看向任和郎:“让哥儿病了?”
任和郎面露讥讽,刚想再刺两句。本站在他面前陈朝瞬间变了脸,擦过他的身旁径直朝外走去。
任和郎想说的话被卡在了咽喉了。
看着疾步远去的陈朝,魏棕轻咳两声凑到任和郎身边。“让哥儿病了?怎么病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魏棕满心疑问,结果只收到了任和郎的冷冷一眼。
任和郎推开魏棕高大的身躯:“管好你自己。”
说罢,任和郎也迈步走了,只留下魏棕愣在原地。
“我又没得罪你。”
青云一路纵马赶到宫门口,正想让门口的禁军往宫里递句话,结果侧眼就看到自己的主子正坐在轿子里朝着宫门口来。
轿子到宫门口停下,陈朝弯腰出了轿。迈着大步无视了值守禁军的行礼径直走到青云面前。
“马车呢?”
青云哪有时间套马车,他指了指自己骑来的马,还没来的及说话,就看着他的主子利落翻身上马,然后控马转身离开。
陈朝策马远去,留下青云站在原地掰着手指头。只有三个字,他主子就对他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