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
谁不知道只要进了金吾卫刑狱想再出来最少得脱层皮。任兰嘉并不担忧宋十会说什么,但让她就这么把自己的人留下受罪,那是不可能的。
“放了宋十。”
说了这么多,见她依旧固执已见,陈朝也冷了脸。
“此事牵扯甚广,不是你能胡闹的事。我说了,若他和太尉府失火一事并无牵扯,我会放了他。就算不为失火一事,也为你。我既然查到了端倪,不查明白,你觉得我能安心留他在你手下做事吗?”
任兰嘉冷笑一声:“好。”
说罢,任兰嘉擦过陈朝身边朝着大门走去,陈朝微微侧身,看着她径直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于是他出声叫住了她。
“嘉儿……”
陈朝一贯叫她夫人,嘉儿两字太亲昵,只偶尔在榻上情到浓处时他才会咬着她的耳垂这么叫她。
这两个字并没有留住任兰嘉,她脚步未顿甚至还快了两分,头都未回就打开门踏出衙房。
“回府。”
眼看着她走远,陈朝捏了捏眉心。此时一个金吾卫进了门:“王爷,那个人撑不住,晕过去了。”
晕过去泼醒便是,可想到离去的人,陈朝皱眉:“给他治伤。”
慧心亦步亦趋跟在自己主子身后,看着前方怒气滔天的背影她不敢多言一句,直到上了马车。
“让观心带人全部撤到城外的寺庙,必要时,撤回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