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儿还在呢。”
再如何意动,陈朝也无法在自己儿子面前与自己夫人做亲热的事,他绷紧下颚忍了又忍,好在让哥
儿第二日晚上就没有那么粘母亲了。任兰嘉又有意补偿他,正房里的灯烛就这么亮了半夜。
次日任兰嘉疲乏极了,陈朝下朝回来时她还赖在榻上。陈朝换下了朝服,也上了榻拥住了她。
“观海找到了。”
任兰嘉倏然抬头,装作惊喜模样。
“真的吗?他怎么样了?”
陈朝:“伤势虽重,但好在你未雨绸缪提前让曾老下了江南。有他在,定然无事的。”
任兰嘉长出一口气:“这便好。”
同消息一起传回上京的,还有任兰嘉所说的透露了安王行踪的那封信。陈朝让人查过,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这隐在背后的人,也困惑了他许久。
安王危险,这暗处之人更为奸诈。
但不管如何,他不会让她再遇险。这安王,他迟早会替她找到。
整个夏季,上京城内都很平静。夏衫褪去,秋装上身,让哥儿转眼就六个月了。虽是早产儿,但有太医乳母尽心照料着,身子比一般婴儿都健壮圆润,又正是对什么好奇的时候,常常闹着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