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素净的任兰嘉听到任兰宜的话只是笑笑:
“小心些总是好的。”
原定她一人的出城之行,意外加入了任兰宜和魏棕。魏棕从陈朝嘴里听说她要出城上
香,自觉对夫人亏欠甚多的魏棕突发奇想,要带着自己的夫人同行。
但这只是陈朝的说辞,他不是个会与人闲话家常的人,魏棕能知道此事,定然是他有意让魏棕知道。他还是不放心她一人出城。不是不信任,只是单纯不放心罢了。
多两个人对她此行没什么影响,反而也多层掩盖,任兰嘉没拒绝同意了。
任兰宜:“王爷既然如此担心,怎么没有陪你一同来。”
任兰嘉:“让哥儿还小,总要有人在府里看顾他。”
谁能想到,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被自己的王妃安排留在府里带孩子。这在外头再强势的男人,也抵不住温情女子的柔情。陈朝是,魏棕也是。任兰宜在心中默默感慨。
任兰宜:“若不是今日之行,我都不知二婶母还出银钱盖了一间寺庙。”
自当朝建朝以来,佛学盛行,上京城中权贵大多也都有供养寺庙或者建庙的习惯,以此来求得功德。安宁长公主信佛,但不是那么虔诚,直到她怀了身子。而那一张平安符又让她顺顺利利诞下了女儿,她开始信奉佛学的同时,出了许多银两供养寺庙,除外还建了一座寺庙。
不过任兰宜不知道也正常,安宁长公主虽开始信佛,但骨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皇家公主的霸道。寺庙对她而言,很私密,她不喜外人踏入。因此,寺庙虽建了多年,但鲜有人知也从不接待外来香客。
寺庙建在距离上京城几十里地外,中途要驶离官道。离了官道,路就没那么好走了。路途颠簸,不过一会就把甚少出城的任兰宜颠得犯起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