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给让哥儿祈福的,那我也该尽一份心意。”
陈朝走到书案前,又铺了一张纸,取过镇纸将纸压平。
“我来抄,夫人替我研磨吧。”
哪是什么尽心意,不过是觉着她刚出月子不想她劳累罢了。任兰嘉嘴角噙笑,让开了位置,一手捋着袖摆一手拿着墨条细细研磨。
在孕期的时候,他替她抄过几卷,眼下也是得心应手。任兰嘉虽然在磨墨,但又哪有那么多墨需要磨,大多时候她都站在一侧盯着他的侧颜和锋利的眉眼。越看她嘴角笑意越盛。
用午膳的时候,任兰嘉看着眼前一直不曾断过菜的碗无奈笑出了声。
“夫君莫夹了。我吃不下这么多。”
被她这么一说,男人夹菜的手一顿,侧头去看。她碗里的菜好像确实有些多了。他本意是让她多吃些,但一时好像没控制住。
“府医说你得多吃些。”
话虽如此,但胃口就那么大。碗里的菜,任兰嘉吃到一半也就吃不下去了。她偏头去看早已用完膳的陈朝,陈朝对上她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神,叹口气。
“吃不下就不吃了吧。”
用完膳,陈朝照例要去前院书房处理公务。任兰嘉叫住了他。
“夫君,我有事与你说。”
陈朝顿住脚步:“何事?”
任兰嘉:“我要派曾老下江南,观海虽未找到,但他坠崖伤势必然不轻。我想下头人找到他时,身侧有曾老在,我能放心些。”
陈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