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康复按摩就不是那么轻松的,宫里派出的医女按摩她小腹时,任兰嘉紧紧皱起了眉头,咬着后槽牙忍着那份痛意。
但医女按摩后,任兰嘉能清楚感受到恶露排出,小腹更是平了不少。医女按摩的时候,净房里已经燃了炭,熏了药包,用许多药材特制成了药汤方便任兰嘉简单净身。
任兰嘉进净房时,慧心和一个面无表情的医女扶着她进去的。剩下的医女侍女都被关在了门外。
进了净房,任兰嘉就觉得热,这初入夏的天,净房密不透风不说还燃了炭。但她不急着脱衣,而是先坐下了。
“有观海的消息了吗?”
不只是任兰嘉,任兰嘉身后的慧心也看向站在面前的观心。
观心表情本就不多,如今更是严肃。她摇了摇头。
“他坠崖的位置下是大江,下面的人已经沿江在搜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任兰嘉没什么反应,慧心却是一愣。
任兰嘉:“加派人手,把益州的人也都调出来,全部都去找。”
观心和慧心都猛然看向任兰嘉。慧心努了努嘴,观心却垂头。
“郡主,益州的人都出来,动静太大了。”
益州是任兰嘉出生后受封郡主时封的封地,虽然她甚少踏足,但益州在她出生后,安宁长公主就派了最稳当的人过去。益州这么年,一直牢牢掌握在她手中,只是她太过低调,如今上京城中许多人都忘了这事。益州富庶,不仅仅是她的封地,还有当年先祖特批给她封地的三千私兵。数量看似不多,但不受军队管辖,只听命与她。可这三千私兵,无故不能出益州,所以这么多年,任兰嘉也一直没有动过。
如果这次,任兰嘉调动了益州的私兵,惹了朝臣都知道会弹劾不说,观海的事也瞒不过陈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