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府,也在为任兰昭十五岁的生辰宴做准备。作为府里唯一一个还未出嫁的女郎,这次的生辰宴任老太太特地嘱咐要办的热闹些。
任兰昭也不知道她二姐姐怎么做到的,府里居然真搭建起了戏台。而任老爷子,什么也没说。任兰昭心底本忐忑,一直到戏台真的搭建好了,才露出了笑容。
而到了任兰昭生辰那一日,上京城的人终于知道,琼楼闭门排戏是为了谁的宴席。一个女郎的生辰宴,邀请的也都是同龄的女郎。整个上京,有头有脸人家的女郎几乎都被邀请了。除了几家。
后宅和朝堂不同,任凭男人们在朝堂怎么闹,后宅妇人们总是要保持一团和气的。风水轮流转,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求到人。这也是上京城中人都有的默契。
而这任府三姑娘,父亲官位虽不高。但却有一个摄政王姐夫。
如今任府行事如此明显,谁都知道了这几家的女郎和任家这三姑娘不和。众人虽什么都没说,但如今正是各府适龄女郎议亲的时候,各府也都有了自己的考量。
任府热热闹闹时,任兰嘉正躺在夫君宽厚的怀抱里午睡。迷迷糊糊之际,修长的手摩挲着她的耳垂。
“过几日要不也让琼楼戏班进府一趟。府里冷冷清清的,你也无趣。”
陈朝还记着婚前在琼楼遇到过她,想来,她也是喜欢听戏的。
任兰嘉昏昏欲睡,也没细听,只是含糊着应他。
过了几日,青云来问她想在哪听戏时,任兰嘉还愣了一下。慧心贴在她耳侧提醒她,任兰嘉虽不记得,但对于他的贴心,还是应下了。长公主府本就有戏台,都不用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