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榻,他就摸了一个温热的身躯。
“谁……”
他大喝一声,刚想暴起,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同时还有传入他鼻尖的熟悉的药香。黑夜中,他眼眸一沉,大掌一下就探到细腰,直接一把扣住。
“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不告而别。”
他的声音暗哑深沉,久久听不到回答,这才想起,她不会说
话。
他叹口气,想起身点灯。衣襟却被人拽住,随即一片柔软在漆黑中贴上了他的双唇。
徐弘本已疲惫不堪,但眼下却好似一下子被灌足了精神。
太尉府的惨事很快就传遍了上京城。大理寺,金吾卫都在第一时间派人去了太尉府。而他们也从火场中侥幸逃出来下的侍女嘴中问出,这失火的因由是这孙三爷喝了酒与侍女们玩闹,不小心推倒了烛台。而这几日,孙三爷被关了禁闭,心中苦闷,屋子里堆了不少酒,天气又干燥,一下子便燃了起来。
侥幸逃出来的侍女也受了重伤,问话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大理寺和金吾卫都勘验了现场,和侍女所说无异。火是从屋子里烧起来的。听到勘验结果时太尉什么都未说,只是让管家把人送了出去。
金吾卫是摄政王的人,可大理寺却不是。对于双方一同给出的勘验结果,上京城的人半信半疑,不少人依旧疑心此事是那摄政王派人做的,本只是猜测,可传着传着,愈发有鼻有眼。风言风语一时也在上京城中兴起。前几日还堵在长公主府外的文人此时不少站来了出来,和那些传谣言的人开始唇枪舌战,摄政王为国为民,抓了那么多贪官污吏,才不会行放火杀人此等不坦荡的小人行径。他要杀人,派禁军上门抓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