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莞尔一笑:“好。夫君去吧。”
这几日,陈朝都在偏房改成的书房内处理公务,离正房不过几步距离。
陈朝迈着大腿往书房走去,书房门还未阖上。青云就递上了一纸。陈朝接过展开,淡淡扫了一眼。
“你下去吧。”
广阳侯府。魏棕难得沐休一日,想好好陪陪妻子哄哄儿子。几日未登门的小舅子却来了。他本以为小舅子是来看外甥的,没想到任和郎一脸严肃。
“太尉府失火,刚扑灭。孙三爷死了。”
魏棕惊起,嘴唇呶动了会,但最后也只是爆了一句粗话。都说一怒冲冠为红颜,陈朝他是真敢啊。那可是太尉的第三子啊,太尉府几房,太尉最疼爱的就是这三子,也把他惯的行事极为荒唐。
雇凶杀人,还明晃晃从自己名下产业动了那么一大笔黄金。便也能看出这孙三爷着实不算聪明。和上头两个心机阴沉的哥哥完全比不了。
魏棕也知道这孙三爷所做的事,但眼下动他并不是明智之举。陈朝才在朝堂上让众世家狠狠栽了一个跟头。如今还这么堂而皇之杀人。魏棕都能想到从今后这上京城的血雨腥风。
“盛钧行何时出京?”
“昨夜便走了。”
魏棕点点头,既然要乱,那就索性一起乱吧。
第50章
风吹轻纱,枝叶摇曳,池子里成群的锦鲤在游动。侍女们穿着精致的夏衫走过连桥,又绕过蜿蜒的连廊才到了水榭外。侍女门手中还端着冰盆腾不出手,候在水榭外的侍女替她们撩开轻纱。轻纱后的水榭中,放置了一张大软榻。榻上身型高大的的男人端坐着,一手拿着折子,另一手搭在俯在他腿上深睡着的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