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昭不乐意了:“说着二姐姐呢,怎么又扯到我的婚事了。”
任和郎还未考殿试,仕途未定,再者他一个儿郎总是不急的。众人也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任兰昭身上。见她嘟着嘴,任三夫人横眉:“让你相看也不相看,再这样下去,等上京城里的好儿郎都让别人选走了。我就给你挑个样貌丑陋的嫁了得了。”
不相看是真,不想嫁个丑夫君也是真,任兰昭拽了拽任三夫人的袖子:“娘……”
任三夫人最近被任兰昭气的不轻,冷着脸也不愿意和她说话。两母女闹着别扭,任老太太看向身旁的任兰嘉,她正柔着眉眼嘴角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任老太太把手搭上了任兰嘉的手背,轻轻抚了抚,任兰嘉将视线移开,任老太太轻声道:“儿女都是债,你年岁还小,和王爷多处些时日,再想着子嗣的事。”
任兰嘉离京时才十二,回京不过几月就嫁了人,在任老太太心里,总觉得她还小。
任兰嘉从未思虑过子嗣的事,来了就来了,没来她也不急,况且在成婚那夜,他说了,子嗣一事随她心意。任兰嘉敛眉答:“知道了祖母。”
家宴时,女眷们随任老太太一道往前厅去,路上恰好遇到了任老太爷一行人,陈朝和任老太爷并肩而来,他们身后是任大爷几人。既遇到了,任老太太也就停下脚步。
在一行人中,任兰嘉还见到了一张陌生面孔,任府闭门,此时还能参加任府家宴的,想来就是那借住在府上又刚考了春闱头名的会元。
只撇了一眼,任兰嘉就收回眼神,陈朝此时也走到了她身侧。任兰嘉和他对视一眼,他搭上了她的腰。
今日家宴,虽是为了给任老太爷贺寿,但任老太爷坐下便发话了。无需多说什么贺寿的话,该收的礼也收了,好好用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