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将军,快放开。”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嘈杂声让徐弘恍然回神,此时他手下的人已经被掐到面色涨红,青筋绷起。生命悬与他人之手,她却不挣扎,只是睁着那双黝黑的眼眸静静看着他。徐弘陡然松开手,她身子一软,但很快用手撑住。直起身子,甚至都没有去摸一摸被他掐过的脖颈,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一群人围了上来,徐弘扫了一圈,有小厮,有管家,有他的亲卫,还有太医和一个头发发白他并未见过的老头。而刚被他掐过的人,就这么静静隐在人群后,一言不发,神情淡漠。
徐弘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日,但梦中那些血腥残酷的梦魇让他觉得极其漫长。
再清醒些。徐弘才知道他的毒是长公主府的府医解的,而他苏醒时发狂险些掐死的女子是长公主府府医身旁的医女,在他身上毒未全部解了之前,她要住在他府上看顾他。
徐弘醒来,陈朝也是放下了心头一桩大事,记着任兰嘉说等他回府用晚膳,他便在傍晚时分回了府。
晚膳时,陈朝想起了魏棕昨日和他所说之事。
“老太爷寿辰快到了?”
任兰嘉讶然陈朝居然会知道此事。
“嗯,但祖父不想大办,只是想闭起门自家人一起办个宴,我本想着过两日再同你说的。”
陈朝亲自动手给任兰嘉盛了一碗汤:
“那日我下了朝便回,陪你早些去任府。回门那日终归是匆忙了些,寿辰那日你若是想在任府住一夜也无妨。”
任老太爷门生遍布朝野,他知道自己的门生都想着给他贺寿,便早早放出话,今年不办寿辰不收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