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
观海答。
观心老老实实那自然是请,如果反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观海看到在被人押送进门的观心时,问:“为什么。”
观心一脸坦然答:“他伤我。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徐弘遇刺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深夜请太医一事也只是称其旧伤复发疼痛难忍。借此也光明正大告了早朝。
魏棕和徐弘虽相识不久,但同为武将,徐弘颇对他的脾气。在下朝时,他拦住了陈朝。
“徐弘是什么旧伤。”
陈朝淡淡撇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魏棕挑眉:“二妹夫。他与你是同乡旧识,他又是你一手提到金吾卫将军位置的。这上京城,除了你,还有谁能更了解。”
陈朝冷漠回道:“太医。”
魏棕被哽住,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确实是太医。魏棕本意是想问清楚病症,他好对症去送礼。陈朝这是问不出什么了,他放弃。但他还有另一事要说。
“二妹夫,虽然你不地道。但我这个做大姐夫的要提点提点你,过几日可就是老太爷寿辰了。别忘了备礼。老太爷不喜欢那些珍贵古玩字画。他喜欢古籍。”
魏棕挑着眉,一口一个二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