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我沐休,要不要陪你去城外走走。”
陈朝从未和女郎相处过,但在广阳侯府吊唁时,魏棕私下与他说了很多。魏棕虽调侃他,但有些话听着还是有道理的。她这些年在山上呆惯了,初回京就成了婚,也确实未曾好好松快过。
本以为她会应下,没想到她却拒绝了,
“我腰酸的很,今日坐马车就难受。不想再坐马车了。”
任兰嘉的话看似在抱怨,但听在害她如此的男人耳中,是赞誉。
他的手本就搭在她的腰迹,听到此话,手滑到了腰后,轻轻揉捏着。
他的手很正经,没有乱动,真是在给她捏腰。但那炙热的手掌透过轻薄的衣裳传到她的后腰上,任兰嘉又忆起某些让人脸红的画面。
她微微挺腰,身姿轻盈脱离他大掌。随即又退了两步。“不用你捏,再捏下去,只怕我腰更酸了。”
不知是质疑他的技法,还是怕他存了别样心思。陈朝跨前一步:“不会的。”
他跨一步,任兰嘉就立马退了一步。
陈朝眸色变沉,又进了一步。
她没有再退,而是拔腿就跑。
她跑,他追,很快任兰嘉就走投无路跌进了床榻里。很快,她就被人用被褥层层包裹住,只露出脑袋,连着被褥被他一起抱住。
跑了几步,她微微喘气,在被褥里扭动着身躯,擦过了他腰下的位置。
男人的眼眸渐渐变得危险,圈住被褥的手渐渐收紧。他垂头,在她温热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别动了,这两日我真的不碰你,好好养养身子,明日我让青云和你好好说说城外最近有什么时兴的去处。你想想要去哪,后日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