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能见见他吗?”
叛乱之时,明丰帝才五岁。五年过去,父皇的模样都已模糊了,但他永远记得那一夜的血光冲天,还有皇姑祖母挡在自己面前溅出来的血。
陈朝沉思片刻,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说过几日吧。
狱中的赵泰佑苏醒后,似乎就疯了。身子动弹不得,一直拿头磕地试图自戕。太医看过他的手脚,再无康复的可能,对他动手的人没有留丝毫余地。
赵泰佑的疯魔样子,陈朝暂时还不想让明丰帝看到。正月初一抓到赵泰佑的那一日,陈朝就进宫见了太后,同她说了赵泰佑的情形。太后听闻后眼中含泪笑着说了一句:“都是报应,真解气。”
赵泰佑已然是个疯魔废人,在他那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只能把他当靶子,来引一引安王的人了。
赵泰佑该杀,但得留到最合适的时机。
突然出现的安王次子扰了朝廷百官的心,后宅夫人们却不受影响,各府照常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各府宴请的帖子不约而同都送给了任府一份。任家闭门,后宅不参加宴席已有多年,这是各家都知道的事。这帖子如今递到任府自然是递给刚归京的顺平郡主的。
帖子摞了厚厚一叠,外人却不知宴请的对象如今并不住在任府,发出去的帖子自然也就没有了回应。
“帖子都发出去了吗?”
任老太太问。
“母亲,都发出去了。”